**电影《姐妹调教饲育者》片段** **场景:黄昏,庄园主宅二楼走廊** 灰白色的墙壁泛着潮湿的 霉斑,走廊尽头那扇雕 花木门半掩着,漏出一道细长的 光。十六岁的妹妹沈棠贴 着墙壁蹲在转角处, 手指死死抠着墙皮,指甲里嵌进 淡黄色的石灰粉末。她听见门里 传来姐姐沈蘅的 声音——那种柔到 发腻的、像被蜜糖腌过的 嗓音,正一字一句地背诵《饲 育守则》第三章。 “饲 育者给予的,是秩序,是安宁 。我们渴望被塑造,如同陶土渴望 进入匠人的手。”沈蘅的 声音停顿了一下, 似乎被什么打断。沈棠听见一声 极轻微的鞭梢破空 ,随即是布料摩擦的窸窣。 她咬住嘴唇,把耳朵贴得更近 。 门内,昏暗的房间里只有一盏 煤油灯。饲育者——那 个被她们称作“夫人” 的中年女人——坐在高背椅上 ,膝上摊着一本皮面笔 记本。她穿着墨 绿色丝绒长裙, 头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 髻,脸上带着一种 近乎悲悯的微笑。沈 蘅跪在她脚边的蒲团上,脊 背挺直,双手交叠 放在大腿上,脸颊上有 一道新鲜的红痕。 “你背得很好。”夫人轻声说,伸 出戴手套的手,抚过 沈蘅的头顶,“但你的心在抗 拒,蘅儿。我看得见。” 沈蘅没有抬头,睫 毛在煤油灯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 。“是,夫人。”她的声音平 稳,像一杯放凉了的白水,“ 我会继续练习, 直到身心合一。” 沈棠终于忍 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推开门,门 板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 响。夫人抬起头, 眼底没有丝毫惊讶, 仿佛早已料到这场闯入。 “妹 妹,”沈蘅转过 头,眼神里带着 一种警告的意味,“你又忘了 规矩。” “规矩规矩规矩!” 沈棠的声音几乎 撕裂,“你被她洗脑了,姐!她 不是什么饲育者,她是个疯 子!你看不出来吗?她把我们 关在这里三年了,不让 我们见任何人,不让我 们打电话,连窗户都钉死了——” “因为外面是混乱的。”夫 人缓缓站起来,声 音轻柔得像在哄一个 婴孩,“无序是 暴力之源,妹妹。你们父母死 于车祸的那个夜 晚,难道不是因为路上那 些不守规矩的司机 ?我在给你们一个 安全的巢,一个可以 被精心调教、成长 为完美之人的机 会。” 沈棠浑 身发抖。她看向姐姐, 希望从那双眼睛里看到熟悉的 抵抗,却只看到一潭深 不见底的平静。沈蘅已经跪 坐回蒲团上,双手重新交叠,姿态 完美得如同一尊蜡像。 “我 今天看到后院的篱笆上有一个缺 口。”沈棠突然说,声音带着一种 绝望的笑意,“我想看看那片沼 泽是什么样子。” 夫人的表情第一次 出现了裂缝,那是一 种转瞬即逝的、被 冒犯的愠怒。她缓缓走到窗边 ,推开那扇沈棠从未见她开 过的窗户。黄昏 的风灌进来,带着一股腐 叶和霉烂的味道。外 面是一片灰蒙蒙的沼泽 ,枯树像烧焦的手指伸向 天空,几只乌鸦在低矮的树梢 上徘徊。 “你 看到了。”夫人说,声音 恢复了那种母性的温柔,“这就是 无序的样子。泥泞、荒凉 、充满死亡的陷阱。你想去 那里吗?像你五岁时走丢在公园里 那样,哭到嗓子都哑了,最后是 被你姐姐找到的。” 沈棠的心猛地一缩。那是她 童年最深的记忆——她蹲在 沙坑旁,看着陌 生的鞋子来来去去,直到姐姐那 双沾满沙粒的手抓 住她的手腕。沈 蘅那时候也不过十 一岁,却像个大人一 样把她护在怀里,一路牵着她的手 回家。 沈蘅依然跪着,此 刻却微微抬起眼睛,看向 妹妹。那目光里有一种沈 棠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恳求,又像是决定。 “夫人,”沈蘅忽然开口,“请 允许我带她去地下室,重新学习感 恩的功课。” 夫人满意地 点了点头,重新在椅子上坐 下,拿起那本皮面 笔记本,翻开一 页,蘸了蘸墨水。“很好。 完成之后,再教会她第二章的 全部内容。” 沈棠 被沈蘅拉起手,踉跄着走 出房间。走廊里已经彻底 暗下来,只有楼梯下方 透出一线光。走到楼梯口 时,沈蘅突然停下,指甲 掐进沈棠的手腕 。她凑到妹妹耳边,用极轻的、只 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声 音说: “午夜。沼地木桥。带 着火。” 沈棠 几乎要叫出来,却被姐姐那坚定而 冰冷的手指按住了嘴唇。沈蘅松 了手,垂着眼, 恢复了一个被驯顺者的 姿态,推开了通往地 下室的门。 黑暗扑面而来, 但沈棠第一次觉得, 那里面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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